第105章 大多自制力不行 (第2/2页)
更兼此刻若薇之心境,亦有其因。昔日,若薇曾与正棠谈及由正棠院长所荐之博士教授,亦即高层次人才,私下里曾为彼细算收支,觉其兼职所得实为其总收入之重要部分,远非其表面所显之淡泊名利。
此乃若薇骨子中固有之轻视,加之近日所关心之侄女境况欠佳,忧心忡忡,致使其情绪易于波动,侄女之不适亦深深牵动姑姑之心弦。
故此,粟助理恰遇若薇这位女中豪杰之怒火,自是不留丝毫情面。晨曦初露,姑即致电于侄女,心怀忧虑,难以释怀。
侄女大双,前受同窗古板教书先生两番斥责,今复向姑矫情言己不宜读博,难兼数事。
更且,将咎归之于闵唯礼君,谓其频频示好,扰其与博士科研之师缘,致研究无进,遂受责罚。
昔者,事顺大双则狂言频出,无悔于心;遇艰阻则归咎于人,推卸无度,且曰:“此言谁发,谁闻即是其咎”,罔论是否曾愚昧献策矣。
事谐则自诩其能,事舛则咎于献策者。然今有闵唯礼出,姑姑之重负稍得解脱。
姑姑非惧其推卸,乃至恩反成仇,实乃痛惜多年之教诲,付诸东流。若事不谐,姑姑之心亦觉枉费。
至于大双其日后能否感姑姑之恩,姑姑已无所望。盖大双生性戾气难驯,不以其所学之术反噬姑姑,挖坑陷之、诬之、扰之、咎之、胁之,已属万幸。
噫!大双叹己心绪难安,思念如潮,终不能忍,遂拨闵唯礼之电话。午时尚与彼通话,言不欲纠葛以扰心志,分读书之力,致导师责科研无进,此实非唯礼所能助。
然今思姑姑昔日之助,虽论文撰写因方向不合未能援手,然诸多大事,姑姑皆愿且能助之,此女现世报也。
大双续而言曰:“彼闻讯即至,吾已许见之。”然唯礼仅允短时相会。
当问及若弃读博,唯礼面露难色,语带迟疑。如此发展,恐不久即生嫌弃之意,此姑姑所不愿见,亦所忧之最坏局面。
大双叹曰:“吾力不能制,情难自禁。”又叹:“姑姑,此情实难驾驭。”姑姑若薇知其第六感多验,自知所言未必能助,然仍慰之曰:“无碍,不过误一期学业,迟些时日毕业耳。”若薇复问唯礼何时至,大双答即刻,言己尚在厂区,自责无用。
若薇再慰曰:“此乃人情之常,每每皆汝诱之。”大双思前事,皆己之过。
若薇嘱今日寡言,但言科研之重。又曰:“余事勿提,但言此月精力分散,科研无进。上月受奖,昨日遭斥,读未读文献,导师自知。”重申但论科研,其余免言。
终言:“唯科研是谈,否则无益。”
“切记!”
“只谈科研!”
“多听其言!”
“勿轻接话!”
“言多必失!”
“事与愿违!”姑母若薇察侄女大双今日心情欠佳,诫之勿多言。虽然大双于处理唯礼君之事上态度游移,然今日仍与有车有房之青年小浩君通话,共商要务,将机密之事安排妥当。
其实此亦无妨,那闵唯礼君于大双而言,目前不过解决有无之问题耳。
大双于图书馆中,一见英俊之士,便驱闵唯礼离其座侧,欲借机与之结识,加为微信好友。
日后若遇更佳者,历经有无之考量,确有优劣之比选时,于优中选更优,亦将毫不犹豫。